子,一时没有言语。
陈杏娘见他脸色不愉,也不敢出声,望着傅月明不住使眼色。傅月明却只作不见,又笑道:“田氏出去了,想必她心里有些不痛快,父亲得空时多瞧瞧她罢。”
傅沐槐沉声说道:“田姨娘那是咎由自取!我同你母亲,这些年来待她们母女很是不薄,她却是怎样回报的?薇仙若是为了那阴毒妇人便心生不快,那她也只是个糊涂人罢了!”说着,禁不住又道:“这孩子素日里看着也乖巧懂事,怎么如今竟生出这些歪邪的心思来?行出来的事儿,当真是个大人也做不出的!我竟不明白了,她是从何处学来这些歪门邪道的?”傅月明默然不语,陈杏娘开口道:“还不是她那个娘!好好的孩子,硬叫她给调唆坏了!原本咱们家也不分什么嫡庶,我也从不曾因她是个庶女就苛待于她。咱们相交的那些人家,哪个庶女能像她那样过得舒坦?谁知到了如今,她竟变成这幅模样。可见那些规矩都是有道理的,小土丘长不出松柏来,这姨娘养下的孩子,就是成不得!”
傅沐槐颔首道:“你说的不错,从今儿起你将门禁严起来罢,再不许薇仙出二门了,一个外客也不准见。每日里只到你的上房来,好好学学规矩并《女戒》《女训》之类。这再过两年,就要有人家来相看了,这幅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