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起身,只有气无力的说了句:“月儿来了。”傅月明上前,便关切问道:“母亲这是怎么了?昨儿不是还好好的?”陈杏娘说道:“昨天半夜,我那肝气病又发了,全身串着疼。没奈何,夜里起来将宋大夫给的丸药寻了一丸出来,用黄酒研了,吃下去,身上倒送快些。今儿起来就乏的很,我躺着歇歇。”傅月明在炕沿儿上坐了,说道:“原先吃着宋大夫开的药,不是好了许多?怎么又发起来了?母亲才这个年纪,就要落下病根了,可是不好。还是一气儿治好它为是。”陈杏娘说道:“谁说不是呢,论起来这病也不算什么疑难杂症,总也去不了根儿的。那宋大夫开的药,吃时就好些,完了不多时就又得发了,总是不得个爽利!我瞧着这宋大夫就是不如顾大夫的药吃着好,到底人家是宫里出来的,手段就是高明。待回来,还是把顾大夫请来看看才好。”
    傅月明也不觉此言有什么不对,那顾大夫来过家里瞧过几次病,倒是有些手段,便点头说道:“这倒也好。”转而问道:“父亲呢?母亲病着,他还去铺子里?”陈杏娘说道:“他本说不去的,只是今日是算账的日子。货商要过来收账,老爷不去是不成的。”这母女二人说了回话,冬梅送了粥饭点心上来。傅月明见是两碗香稻米粥,一盘子自家掖的咸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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