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到底是宫里服侍过皇帝、娘娘的人,到底不一样。”傅月明听了,笑着应了几句。
    陈杏娘便问起傅薇仙的病,傅月明将却才的事儿说了一遍,把顾大夫的言语也说了。陈杏娘皱眉道:“她竟病的这样重么?”傅月明说道:“病是不轻的,我倒恐这是她的苦肉计。她同我说话,大有示弱服软的意思。”陈杏娘蹙眉不语,傅月明又道:“待父亲回来时,听见这话,怕要放她出来。”陈杏娘叹道:“老爷那人,心地最是慈善,薇仙好歹也是他女儿,没有长久拘禁的道理。前天夜里,他还同我说起薇仙小时候的事,大有宽恕的意思。这又赶上她病重,前头她便是有再大的过错,只怕也都一笔勾销了。薇仙那丫头,鬼心思太多,放了她出来,又不知要生出什么事端来了。”
    傅月明一时无话,半日才说道:“我倒是有个法子,不知母亲答不答应。”陈杏娘说道:“你素来有主意,你且说来听听。”傅月明便说道:“待父亲回来时,母亲提上一提,只说薇仙病重,一人在那宁馨堂住着不放心,要接到上房来亲自照看。”说着,又笑道:“田姨娘去了,她那屋子倒正好空着。母亲就近照管着,也放心些。”陈杏娘想了一回,说道:“这倒罢了,这丫头太不省心,接到这边来,少不得又要多费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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