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女两个说了回话,傅月明将药方交了,陈杏娘看了一回,叫宝珠拿去给来升媳妇,支领银子抓药。
当晚,傅沐槐自铺里回来,陈杏娘身上爽利了许多,亲自到廊上接了,替他脱了外袍,便说道:“你吃了酒回来的?今儿有什么喜事么?”傅沐槐满面喜悦道:“不错,没想到睿哥儿那孩子,倒是很有些生意才干,今儿算账,不过才一月的功夫,就里里外外替我多挣了一百多两银子出来。那批货的老曹,往年要压他一子儿也不行的,睿哥儿也不知怎么同他说的,倒把价又下来几分,却省了好些本钱。晚夕,我便请铺子掌柜并伙计们,在德丰楼吃了一席酒。”陈杏娘不耐烦听唐家的事儿,便说道:“你吃了酒,可还吃饭么?若要吃,有见成的菜。”
傅沐槐点头道:“席上只顾吃酒了,并不曾好生吃饭。盛些饭来我吃,若有酸汤最好。”陈杏娘听说,便叫宝珠、冬梅在屋里放了桌子,将收着的鸡鸭鱼腊并下饭菜蔬摆了一桌,打发宝珠到厨下提了一盒子香稻米饭来,就在屋里陪他吃饭。
席间,傅沐槐因记挂着陈杏娘昨夜里发病的事,便问道:“你今日可好些了?若不成,还把宋大夫请来瞧瞧。”陈杏娘说道:“今儿请了那顾大夫来看过,另开了药方,吃了他给的药,倒比宋大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