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是你自家心里要去,我也不拦你。只是你不怕熠晖回来,听见这事,心里不高兴么?”傅月明顿了顿,说道:“他的性子,我还是有些把握,他并非拘泥小节的人。”傅沐槐点头道:“你既拿得稳,我也就不多说了。明儿就叫人装点铺子去。”
话毕,三人又说起傅月明生日一事,傅沐槐说道:“那日我同林公子提了,他是来不得,倒是说他妹妹可过来。到了那日,还是拿月儿的帖子去请罢。”傅月明说道:“这个女儿知道。”
三人又坐了一回,眼看到了起更时候,便散了。
傅月明回至爱月楼内,小玉上来替她宽了衣裳,说道:“前头姑娘是愁先生清贫,要为他筹谋家计,方才答应林家的生意。如今既然得知先生是焕春斋的东家,又何必这样辛苦呢?”傅月明微笑道:“话虽如此,只是你那日没听见林常安嘴里的话?焕春斋虽是先生的产业,其实还是倚仗林家的势力。这倚赖人家的越多,越是受制于人。再一则,熠晖的性子,本是不愿寄人篱下,仰人鼻息的。他今番为了我去涉足官场,我也不能只是在家中坐着,凡事都仰赖着他。”
小玉笑道:“姑娘还没过门呢,就这样夫唱妇随了。待将来嫁过去,还不知是个什么光景呢!”傅月明脸上微红,斥道:“天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