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要在在这里耍弄嘴皮子,快打水来我洗,好睡觉的。”小玉一笑便出去了,少顷桃红打了水进来,收拾床铺服侍傅月明睡下。一夜无话。
    隔日,傅沐槐便打发小厮先与里长送了两坛烧酒、一只蹄髈并些铺子里售卖的杂物,还有几串子钱。那里长收了礼,当即整衣过来,与傅沐槐见过。傅沐槐说明了缘故,里长道:“员外,你我是何等的相交。你遇上这等不平事,我岂有不替你处处的?”说毕,便一叠声使人去请宋提刑过来,这边两人在堂上坐着说话。
    片时,那打发去请人的小厮回来,说道:“宋提刑卧病在家,说不能来了。又说若是老爷并里长老爷为着兰香的事儿寻他,那可不必了,他都认下。叫老爷把兰香母子送去就是,这些日子搅扰了老爷,他心中甚是不安,只是连日家中有事不好亲自来登门谢罪的。这些事情与他并不相干,都是那被拿到京里去的傅赖光的过犯。只是叫小的拿了一百两银子来,转交于老爷,说算作她母子两个房饭钱。”
    傅沐槐听闻此言,只是不语。那里长大笑道:“这宋提刑当真是糊涂,这兰香是他收用过的人,怎会叫外人弄了去?傅员外,这事你看要怎生处置?即便他不来,我也可替你立个文书为证。”傅沐槐沉吟道:“罢了,他也落到这个境地,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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