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大户,只是寻常人家罢了。那边也是个读书的,我和老爷喜欢他知书达理,就给定了。”傅薇仙却是不依不饶道:“太太何必这样呢?在座的都是咱们一家子的人,姐姐订亲是桩大喜事,说出来叫大伙高兴高兴也好。就是我那未来的姐夫,也是早晚要来见亲戚的,莫不是要藏一世么?”说着,便讲道:“插定的便是前头来家里与姐姐、表哥讲书的季先生,就是前两日赶他走之前,老爷同他定下的亲事。”
陈氏面上掠过一阵恼色,陈秋华更是面色灰白,双唇哆嗦,望着傅月明一字儿不发。那陈昭仁却是一切如常,并没什么异样。
陈杏娘心中暗骂傅薇仙不绝,面上还是强作无事道:“熠晖在我们家也好一段日子了,人品性格也算知根底儿,我们老爷喜欢他,就定下来了。”陈氏心中恚怒,又不好当着小辈的面便与小姑子吵嘴,只是低头不语。唐姑妈在旁插口道:“我听闻那个姓季的,就是个流徒,镇日也没个正经的营生,前些日子在山阳书院里讲书。落后聘到咱家来,吃了几日的饱饭,就不安生了,也不知使了些什么花招,把哥哥嫂子给迷了心窍,把他招在家里。”说着,又瞧了傅月明一眼,重添了一句:“不知使了些什么花招!”
傅月明听她这等玷辱季秋阳名誉,眉头一皱,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