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开口驳斥。不料陈杏娘却已然发话道:“姑太太这话倒是奇了,什么叫他耍了花招,迷了我们的心窍,我和老爷才把他招在家里?熠晖论及人品才学,都是世间罕有的,虽是现下清贫些,谁知将来呢!更何况,人家也没说要入赘到我傅家来吃闲饭,可要比那些个整日闲待着混饭吃,还要搬弄口是非的人,强的多了。”说毕,便横了唐姑妈一眼。
唐姑妈别数落的面上红一块白一块,心里虽然恼怒,只是不好发作。
陈氏见话说僵了,思虑小辈面前不好看,便对几人说道:“你们出去玩罢,让我们在这里自在说话。”
傅月明听说,便即起身,领了几个姊妹出去。
这里,陈氏就望着陈杏娘苦口婆心道:“我说妹妹不要糊涂了,那季先生虽是人长得好,可是一穷二白,上无片瓦,下无立锥的。你们把月儿嫁给他,他倒拿什么去养活呢?月儿又是自幼娇生惯养长大的,哪里过得了那穷日子?你们倒舍得叫她过去吃苦!”唐姑妈在旁哼了一声,说道:“那也不算什么,到时候叫嫂子与月儿多赔上些妆奁陪嫁,他们两口子这一辈子就够了。那姓季的是吃惯了闲饭的,这回娶了财主家的姑娘,人财兼收,可是要乐开花了。”
陈杏娘心头火起,登时就对着两个人大声呵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