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这事。”
傅沐槐知他此言乃是暗指宋大夫并前头郑家的事。前些时候,传出郑家的姑娘与人私通,因奸成孕之事。郑家虽是瞒得隐秘,然而这等事情向来是瞒不得人的,登时传的满城皆知。郑家其时请宋大夫上门,宋大夫不肯过去,落后还是这顾大夫过去才遮了郑家的丑事。顾宋二人原就很有些不卯,出了这事,都在背地里言说对方不是。宋大夫指顾大夫堕胎伤命,有违医者之道;顾华年便讽宋大夫拿班作势。两人背后摇唇动舌也不是一日两日,傅沐槐心明其故,也不接口,只是随口说道:“顾大夫退下来,也有一年了?”
顾华年点头称是,又卖弄他身份,便说道:“想老夫在京里,除了答应万岁,每常也要为那些个王公贵胄们医治疾患。那些个太太小姐,也都是时常见的。因着我医术高,为人又憨厚耿直,这些人家轻易不肯换人。若赶上我伺候万岁,挪不出空来,他们宁可拖着不瞧病,也要等我去。故而我一年里,总没几日清闲。得我过去,没个几日是不放出来的,每日三茶六饭自不消说,就是几家的老太太也常叫我过去陪着说话。比如永宁王妃、安南王妃,还有齐尚书的太太,都是惯常见的。”说毕,又夹起鲥鱼,向傅沐槐说道:“这鲥鱼,若在京中这些人家里,便只是清炖,如今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