制虽也好,却不如那般鲜美。”
傅沐槐见他口若悬河,滔滔不绝,只听得呆若木鸡,半日才说道:“听闻大夫在太医院供职,只与嫔妃看诊,并不能伺候皇上。”顾华年点头说道:“与娘娘们看诊,时常也能遇上皇上,一年里总也有个两三遭。”傅沐槐听他只是胡吹法螺,便随口问道:“这齐尚书,似是咱们城里林知府的岳丈。”
顾华年将头一点,说道:“这齐尚书可是好生了得,家中累代为官,虽不能够与那等开国元勋相较,如今也算个世家了。他家中一共养了三子四女,林知府娶来的,乃是他家正房太太养下来的,第二个姑娘。我在京中时,倒也会过她几面,为人爽利,又会做又会说,却是个大家闺秀。一晃嫁过来,也有这些年了,也算‘绿叶成阴子满枝’。她家另几个子女,也算不辱家风。长子见在禁军衙门做统领,次子投在吏部做了个侍郎,三子年小,去年听闻也考出来了。那几个女儿,也都嫁进了名门。这样的人家,就是有这等兴旺气象,不是寻常富贵人家可比的。”
傅沐槐便说道:“这般说来,林家与他们,也算门当户对了。”顾华年却摇头大笑道:“这林家虽也是仕宦门第,却哪里能够与齐家相提并论!若不是那年这林老爷考中了榜眼,齐尚书哪里肯将女儿许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