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子若强行插手,难免折损阴鸷,又或惹祸上身。前番为着管多了闲事,婆子这双眼睛才叫老天收了去。如今婆子再不敢管这些身外闲事啦。”
    傅沐槐听她语含推托,便知她意思,连忙说道:“还望婆婆大发慈悲,拔救我等,我必当重谢!”说毕,便命小厮拿银子去。
    那婆子却一脸正色,将手一挥,说道:“婆子不是爱财之人,老爷不必如此!那等黄白铜臭乃身外之人,婆子是方外之人,要来何用?”傅沐槐见她不肯吐口,当即便慌了,只是奶奶长奶奶短的央告。傅月明在边上看不下去,便从旁劝道:“父亲,罢了,这事也太过飘渺,且不说昨晚上那究竟是不是猫。即便是,又能如何?许是一只过路的野猫子呢,恁般小的一点东西,哪里就能坑害母亲性命?”那婆子一听这话,立时便说道:“小姐既不肯信,那婆子多说也是无益,就此告辞。”言毕,更转身作势要走。
    傅沐槐心里焦虑娘子,已是病急乱投医,先前听这婆子竟能将自家门内几年前的事也说出来,不由便信了几分,又见她说近日的事色|色对景,又不肯要钱,便更信了个十足。慌忙上前扯住,又是作揖又是赔礼,好容易将那婆子劝住。
    半日,那婆子方才吐口道:“罢了,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看在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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