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日里颇有个善名,婆子便救你这一回。”言毕,更不打话,抬步便往前走。
傅沐槐忙问道:“婆婆哪里去?”那婆子道:“自然是进去瞧你夫人,再施几道法术,阻那孽畜。”傅沐槐便叫小厮上前搀扶,婆子却将手里拐子一横,将几个小厮都打开,说道:“不必,你们这些明眼的,看路还未必及得上婆子这双瞎眼爽利哩。”
傅月明听出这话是暗讽自己,心中虽是不快,却也不好当面说什么,只是按了。那婆子更不打话,拾阶而上,迈步便往里去。穿堂过室,绕桌让柱,竟似是走熟了一般。傅月明在后头瞧着,倒也暗暗称奇。
婆子行进内室,走到床边停下。那陈杏娘至此时也闹累了,只是躺在床上发怔。婆子低头闻了几闻,又四下转了转头,向着西边窗子点头叹道:“这孽畜便是自此处来袭的,好在并未得逞。”傅沐槐跟在后头,听了这话,连忙问道:“婆婆,拙荆可还有救?”
婆子说道:“若是婆子再晚来个一天半天,尊夫人就要香魂归天了,好在如今还不算晚。”说毕,便自腰内摸出几张符纸,递与傅沐槐,说道:“将这个拿朱砂抿了,贴在床边上,这十天之内男子不得近前。明儿是好日子,正午时候,将那孽畜尸骨掘出,将火化去。将渣滓洒在驴马市上,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