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日无事,至午后傅沐槐吃了午饭到上房门前探了探消息,得知陈杏娘已然清醒,不再有疯癫之态,一颗心才落了下来。
到晚间掌灯时分,宝珠将丸药拿热汤化了,就要送进来与陈杏娘吃。傅月明接了过去,寻了个由头将她支了出去,便将一碗汤药倒在了窗户外头。小玉瞅见,低声问道:“姑娘这是何意?”傅月明轻声道:“这等不知来路的东西,也敢浑吃的?虽是吃了一颗见些效验,但谁知里头有没有别的什么手脚?我看那婆子不像好人,话里话外只是挑唆父亲另娶,保不准竟是后街上的使来的呢。咱们还是小心为上,别吃人活埋了,还在睡梦里。”
小玉点了点头,说道:“姑娘疑的也有道理,我在京中时,也曾见过这样子的事。世间俗称的六婆,都是些心术不正,借着讲经说法,祈福消灾,专一在人家内帷厮混,打听这些陈年旧事,阴私秘辛,讲出来便唬人一跳,直哄得那无知无识的妇人把她们奉做神灵,她们便无所不为,甚事都做得出来。这婆子我只道是个寻常骗子,只是疑惑她如何得知咱们家几年前的旧事,又将近来夜间闹猫的事也讲的清楚明白。但姑娘既疑在姑太太那边,这事倒是有些着落了。近来这些事,只怕都是人搓弄出来的——冬梅又是她们的人,自然打听传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