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加便宜。捏成这连环套,好哄老爷太太入圈。若依着他们,就是太太暴病死了也是有个说法。即便太太病好了,那话也扎进老爷心里了。太太原就惭愧香火一事,经了这一出保不齐就又生出与老爷纳妾的心思来,就正中了她们下怀。”
    傅月明冷笑了一声,说道:“中了她们下怀,只怕连那续弦的人选,都定下了呢。”
    二人正说话,只听帐子里哼了一声,傅月明当即收声,走了过去掀了帐子,扶陈杏娘坐起。
    陈杏娘便问道:“你们两个嘀嘀咕咕说些什么?不敢叫我知道。”傅月明笑道:“哪里有什么不敢叫亲娘知道的话?不过是怕吵了母亲休息,不敢大声说罢了。我才跟小玉说,该吃药了,叫她去拿药呢。”说着,便向小玉使了个眼色。
    小玉会意,走去自奁内寻了一丸陈杏娘往日吃过的安神药出来,照样用热汤化了,捧来与陈杏娘吃。
    陈杏娘不疑有他,当即将一碗药汤咽尽,疑惑道:“这药的滋味怎么好似我往日里吃的安神药?”傅月明面不改色道:“母亲这病乃由心魔而起,这些丸药又都是安神定心的,里头就有些一样的药料也不足为奇。”陈杏娘听这话也在理,便不再多问,就睡下了。
    小玉因傅月明连日辛苦,定要替了傅月明在屋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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