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如此说,你便也写封信来。只是你那姑母既在宫里当差,熠晖只是一届布衣,怎有门路去寻呢?”
小玉见她答应,甚是高兴,连忙说道:“这却不防,宫里规矩,这些宫人也是可以和家里通信的。姑娘将信交予姑爷,再叫姑爷把信送到东辉栈上,给那店掌柜就是了。”傅月明心里疑惑,又不懂京里的那些规矩,心里忖度着季秋阳既在京中,又是长年在外走动的人,阅历颇丰,想必知道如何料理。再者,多结实几个人,于将来也未必没有好处,也就应了下来。
当下,小玉便走去,借了纸笔也写了一封信,先拿来与傅月明看。
傅月明读了一遍,见上头只是亲戚间的亲语家言,并无什么异样,小玉更是连自己身在何处都不曾提起,便将两封信封在了一处,说道:“还是封在一起罢,免得林常安拿了信,心里起疑打开来看,再节外生枝。”
小玉自是没有二话,两人当即将行囊收拾了,统共打了一个包裹。
傅月明在屋里歇了歇,又重回上房去。
这日到了傍晚时分,林家打发了两个小厮来,傅月明便叫人将包裹拿了去。傅沐槐在堂上,同那两人攀谈片时,闻听这林家上京求亲的聘礼,竟足足装了三大辆车,又派了十五六个青壮家丁跟随。林知府因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