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财物甚多,并不放心,另自衙门里调遣了排军护送,只是叹息不已。
    打发了这二人去,傅沐槐进后头来吃饭,与傅月明说起道:“这林家如何这等富贵,上京求亲,竟打点了这许多聘礼!虽说官久必富,这也未免泼了天了。”傅月明笑道:“只怕求亲还是一则,我前些日子听那林家小姐说,明年宫里又要大选,林家预备将她送去。林公子此次上京,只怕要先替她铺路呢。再则,林公子的外祖是京中的高官,林公子目下虽不曾出仕,将来也是免不了的事情。少不得要打点结交些人,那官场里的事,哪一桩哪一件不需钱使费?京里的那些人,又都生得一双富贵眼睛,等闲看不到眼里。林家在这徽州城里了得,入了京可就寻常了,出手低了只怕还要惹人笑呢。”
    傅沐槐闻说,倒忧虑起来,开口道:“既是如此说,熠晖在京中的盘费只怕是不够使的。横竖林家明日才动身,趁着今儿,我再自家里包些银子,叫他们捎去?”说毕,又踌躇道:“可惜近来忙着新铺子的事儿,又从南边新置办了些货物上来,手里没那许多活钱,只能挪出一二百的银子来,要多也没有的。”傅月明看父亲为季秋阳前程操心,心中倒也甜甜的,开口笑道:“父亲不必如此费心,他既不曾使人捎信回来说,自是有他的法子,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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