裳,趿的鞋,慌慌忙忙自里头出来,连声道:“快起来,去叫老爷,太太不好了!”
    冬梅心里一紧,一骨碌便自炕上爬起,一面系小衫上的纽子,一面就问道:“姑娘怎么了?这等慌张,太太又怎么不好了?”傅月明登时嚷道:“太太病又重了!你这丫头还只顾在这儿问些什么,还不快去告与老爷!”
    冬梅见她一张俏脸惨白,眼里还噙着泪花,料知不假,心里一惊一喜,连忙拿手压平了头发,扭身出门而去。傅月明见她去了,微微一笑,对宝珠道:“你同我进来。”便又进内室去了。
    冬梅出了上房,先不出去,回身见并无人出来,院里又空无一人,便快步走至傅薇仙所居的小房门口,轻轻敲了敲窗棂。
    兰芝在里头听见,打窗子里望了一眼,便向内说了一句:“是冬梅姐姐。”
    傅薇仙并不肯出来,只问道:“你瞧瞧,外头有人么?”兰芝摇头道:“时候还早,并没人。”傅薇仙这才自屋里出来,问道:“什么事?你在那边,也不谨慎些,就这么慌着走来找我,也不怕叫人瞧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