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并不难于此事。父亲就不必多费心了。”
    傅沐槐望着她,温言笑道:“我这般,还不是为了你?你的终身都着落在他身上,他将来若有出息,你的日子不也更好过些?也罢,待吃毕了晚饭,叫来升进来封银子出去,交予林家便了。”说罢,这父女二人就一道吃了晚饭。
    待吃过了饭,傅沐槐恐拖延至宵禁时刻,不好出门,连忙同管家来升在家中东挪西凑,找出二百多两银子来,又寻了一把金镶白玉壶、两只金口菊花杯出来,叫他封了,转送去林家,托他们一道送上京去。因银钱数额大,就叫来升亲自去了一遭。
    那来升去了一时,便折返回来,说道:“林公子叫小的上覆老爷,说东西收着了,要老爷放心。到了京城,他必先叫人将东西送与咱们姑爷的。”傅沐槐闻言,点头打发他去了,看看时候不早,便回书房歇息。
    傅月明也归入上房,伴着陈杏娘。到了晚间,陈杏娘又渐渐有些不好起来,傅月明守在床畔,一步也不肯轻离。
    那冬梅亦在外头听着动静,但凡里头呼一声,便急忙招呼热汤热水。这一夜统没片刻清净,到了五更天上,众人才略合了合眼。
    到了隔日清晨,冬梅正在外间炕上打盹,忽听一阵脚步声响,连忙睁眼。只见傅月明披着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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