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般枯坐了片时,外头已是银月当空,只听外间门吱呀一声,一阵裙子拖地声响,料知是冬梅回来了。她也不再去寻她,只和衣在铺上躺了,闭目睡去。
这夜到子时,院里又传来猫叫声响。到翌日天亮,上房自不免又闹一场。
唐姑妈照旧带了两个姑娘过来服侍,却也不见有何起色。傅沐槐撒了许多人手出去寻那婆子的踪影,亦是海里捞针,毫无消息。那起夜间上夜值宿的,却是被吓的魂飞魄散,鞭抽杖打也不肯来,傅沐槐也是无法。傅家却又渐渐传起闹鬼的谣言来,一时里更是人人自危。
这日午时,唐姑妈在上房里照料了一回,就走到堂上同傅沐槐吃午饭。
席间,傅沐槐便问道:“你瞧着你嫂子这病,究竟如何了?”唐姑妈连着几日见傅家家反宅乱,傅沐槐父女二人又如失了主心骨一般,只叫人提着走,心里自谓时机成熟,便愁眉道:“怕是有些不大好了。如今这天气还算清和,待入了冬,冷起来,怕更不好。”傅沐槐叹了口气,说道:“我也是这般想,只是那道婆一直没个音讯。若是这般拖下去,怕是要拖出个好歹来。我想着,不如就另请大夫来瞧罢。”唐姑妈闻说,连忙劝道:“哥哥快不要病急乱投医,既是那婆婆说了上房男子不得入,倘或请了大夫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