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坏了忌讳,岂不坏事?我知哥哥心里焦急,却也不好如此乱来。”
傅沐槐见她果如傅月明所说,拦阻不让延请大夫,心里猜疑便重了几分,便说道:“可如此,我也不知怎样是好了。你嫂子病总不见个好转,家事无人主理,两个丫头又没人照看,这般下去总不是个事。”
唐姑妈听了这话,心中动了一动,只觉有门,想提那事儿,偏又记起唐睿的交代,唯恐坏事,并不多言。吃了午饭,她又进去照看。
挨到下午,她嫌房中气闷,便说要出去走走。傅月明也不阻拦,只叫冬梅跟着伺候。
唐姑妈带着冬梅,一径走到宅子东边的僻静处,方才问道:“你这几日瞧着,大姑娘可有异常的地方?我那两个丫头,只是不中用。一个嘴跟胶粘了似的,一个如同睁眼瞎一般,问什么都不知道的。”冬梅想了一回,摇头道:“倒没什么不对的地儿,只是太太病的沉重,她便焦躁了些。”唐姑妈疑道:“先前我见她是个顶有主意的人,怎么近来忽然如丢了魂一样,唯唯诺诺起来,在我跟前又做小伏低,大不如以往那般张牙舞爪,伶牙俐齿了?莫非这其中竟然有诈?”
冬梅笑道:“这个姑太太就有所不知了,大姑娘打小就是那个脾气。只是今年年初,大姑娘大病一场,连着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