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地下站着。傅月明便问唐春娇道:“爱玉要出家?这些日子,可有苗头?”唐春娇摇头道:“自那次在园子里跌折了腿,她便一直郁郁寡欢,我只道是病体未愈之故,未做他想。直至前几日,我说的那县令走了之后,爱玉就更不爱言语了,每日只在屋里闷坐,一怔就是一天,问她话也不言语。但问的急了,就要流泪。我大致看出些端倪,便时时开导于她,然而她也待听不听的,说的多了,便只说我不明白。我也不好言语,只说待这边事完了,领她出来就好了。谁知,今日事儿才发出来,她便说要出家了。”
傅月明闻言,心里思量道:这里头必定有故事。便说:“咱们也进去瞧瞧。”言罢,两人携手走回房内。
傅沐槐与陈杏娘夫妻二人正在房内商议如何处置唐姑妈一家人等,傅沐槐将先前同贾提辖说的话告诉了一遍,又说道:“这样的外甥,不要也罢了。小小年纪,便如此作奸犯科,将来还不知怎样。如今吃点苦头也好。”陈杏娘点头应和道:“正该如此,不然人只当我们好欺负了。你那妹子一家子,你要怎么发落?那是你妹子,我不好说话的。但有句话要说在前头,若是你这遭心软了,难保人家不卷土重来,月儿这番辛苦筹谋,可就全都白费了。她一个姑娘家,总不好一直留在家里。待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