嫁出去,只剩你我这把老骨头,还不给人家不啃的连渣滓也不剩。我话放在这里,你瞧着办。”
傅沐槐先不言语,半日方才说道:“罢了,你不必焦急,我也并没说那样的话。她既对不住我们,我们又何必认她呢?待会儿,我便打发几个得力的家人过去,叫她收拾了迁出去。咱们与他们的家什物件儿尽皆收回来,几个丫头也叫回来罢。”说着,略停了停,又道:“还稍待两日,等提刑院将唐睿的案子发落下来,看他发往何处,连他母子一块去了罢。”陈杏娘说道:“这话才是正理,依着我说,她既然干得出这样的事来,管她怎样呢,撵她出去就是了!”傅沐槐说道:“这倒也不好,好歹她在咱家也住了这么些时日,邻里街坊都见熟了的,陡然就叫她流落街头,未免有些难看。若是再弄出什么人命官司,更是多费手脚。只是这两日的事情罢了,何必自惹麻烦。”
陈杏娘便抱怨道:“我早说你那妹子不是个好人,你就是听不进去,定要将他们一家子接来,如今怎样?好在他们不曾住在咱们家里,不然还不知生出什么样的祸患哩!看看他们之前干下的事情,若不是月儿伶俐,早叫那畜生污了清白,咱们吃了那样的亏,还能如何?只好把女儿嫁给他,你又是个软耳根子,这些什么污糟亲戚说一句,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