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着个耳朵去听的。咱们还不任着他们摆不了,不知要弄到什么田地哩!”傅沐槐自知理亏,也就不敢答话,只任着她数落。
    陈杏娘尽力数说了一顿,又说道:“这铺子里也生出内乱来了,怪道我近来总听城里人说起,咱家卖杂货昧良心,香油里头拌桐油,蜡烛里面搀泥巴,各样的闲话都有。我还道是人眼红妒忌,原来竟有这本账!弄成这样,里头不知已烂糟成什么样了,你可要尽力整顿整顿才是。”傅沐槐这才点头道:“这个自然,要把那起协同作恶的掌柜伙计都打发了去,还要重理货源,把烂货发了。咱们是徽州城里的老店铺了,傅家杂货的牌子,也不至一日就塌了。”
    陈杏娘点了头,还待再说,小厮天安便跑了进来,言说唐爱玉剪发一事。夫妇二人听了,心里皆是一惊,齐声问道:“这事却是怎样的,好端端的为何忽然要出家?”天福回道:“绿柳姐姐打发小的传话,里头的情形小的一概不知。”
    其时,傅月明与唐春娇也走进屋内,唐春娇不好发话,只躲在一边不言语。傅月明便说道:“既是如此,父亲母亲还是先去瞧瞧再说。唐家出了这样大的变故,姑妈又抽了脊梁骨一般,那边没个主事的人,爱玉还不知会怎样哩。”
    这夫妇二人对望了一眼,陈杏娘虽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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