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买卖。预备着过上两年,便也替他盘个店铺。谁知人拿一片心待你们,你们竟全不是个人!前回你们母子谋算月儿,我看着事情没闹将起来,略遮掩过去就罢了,也没做个理论。谁知你们得意了,今番又做出这样的圈套来谋害我的妻儿!我娘子便是你嫂子,我姑娘便是外甥女,她们哪里对你不住,你们竟这般歹毒,定要谋死她们?!如此这般,桩桩件件,你还有脸哭闹,有脸提爹娘哩!爹娘在时,你在跟前尽过一日的孝?”
    一席话,斥的唐姑妈闭口不言,垂首滴泪,半日方才说道:“事到如今,我自知对不住哥哥,也没话可辩驳,不敢奢望旁的。只是还求哥哥到提刑院老爷跟前求个情儿,饶了睿哥的死罪。我半生只得这么一个孽障,不争他死了,我往后却没了倚靠。哥哥若定要他死,直拿条绳子来勒死我罢了,省的活在世上与人现眼。”傅沐槐虽是心里恼恨,究竟是多年的骨肉至亲,既已定了主意撵他们离去,便也不忍再说什么重话,只是说道:“这个你却安心,适才提刑院来人知会过了,睿哥儿犯下的事,也只够个流刑罢了。”
    唐姑妈一闻此言,胸口一块石头这才落地,心下一松又想起儿子流放,必定景况凄凉,不免又泣道:“这流放哪里有什么好去处,可怜他自幼娇生惯养,何曾吃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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