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苦!”傅沐槐接口道:“这也是他自作自受。这两日,你先收拾着,待睿哥儿官司收场,知道了去处,你便同他一道去罢。”唐姑妈听了这话,自知存身不住,想要再求,却也自知理亏,哪里张的开口,只是泪流不止,连声叹息。
    傅沐槐看她憔悴如斯,也不忍再多说什么,只是问道:“爱玉又是怎样?好端端的,怎么又闹起出家来了?”唐姑妈也是摇头说不知,她一门心思只在儿子身上,于这女儿却不甚关切。
    却说傅月明轻移莲步,快步走进后堂,迎头就见绿柳打后头过来。
    绿柳见她到来,连忙上前请安。这主仆二人许久未见,一番寒暄自不在话下。然而傅月明正急欲寻人,便问道:“爱玉妹妹呢?”绿柳连忙回道:“姑娘在她房里坐。”说毕,便将她引去。
    待穿了几间屋子,便进了唐爱玉的居处,原来她只在房子尽头的一处小屋里居住。
    傅月明进得屋内,只见这屋子甚是紧窄,门边就是妆台,门上吊着半新不旧的石榴撒花帘,紧里头放着一张黄杨木敞厅床,地下摆着一口没锁的桐木箱子,想是日常盛装衣物的。唐爱玉便在床畔坐着,一头乌油也似的好头发披散着,手里攥着个剪刀,落了一身碎发。满脸泪痕,两眼如桃,正木木怔怔的出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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