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同她在上房堂内说话。傅月明出来,寻了唐春娇一道去看人收拾宁馨堂。
再说傅沐槐去了提刑院,司徒提刑升堂审案,将唐睿提了上来。傅沐槐冷眼看去,见那唐睿入狱一日,便已折损的不似人形。想来那些狱吏岂是好相与的,唐睿无钱打点,自是受了不少磨难。
那唐睿两眼一见他舅舅,立时嚎啕大哭,就要过来求情,早被一众排军拦住。傅沐槐知晓这厮面甜心毒,想及这些日子他的“丰功伟绩”,已是怒不可遏,不肯再多瞧他一眼,任凭他如何嚎叫,只不理会一声。
司徒提刑在上头坐着,将唐睿谋占傅家产业一案细细问了一遍,那唐睿见傅沐槐在此,因素知他心软,只道求个情便能躲了这一劫,当堂便翻了供,只说昨日是屈打成招。司徒提刑早已问过傅沐槐的意思,劈头喝道:“我把你这个奸猾的恶贼,公堂之上,岂容你反复无常,儿戏王法?!”便即掷下签子,将唐睿打了五十棍子。
唐睿是个娇生惯养的,哪里受过滚热堂的苦楚,三棍子下去便已皮开肉绽,嚎的声嘶力竭,只求饶命。傅沐槐在一旁,只是洋洋不睬。
打完这五十棍子,唐睿身上再无一块好肉,司徒提刑又问他话。他见傅沐槐袖手旁观,面无表情,便知这次是真弄拧了,能保得性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