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是侥幸,再不敢有所抵赖,只得将昨日已说过的事,又讲了一遍。临末,又说道:“原本小的也没这样大的胆量,皆为傅氏挑唆诱骗。小的年幼无知,受了奸人蒙蔽,还望大人法外开恩。”司徒提刑听他扯出傅家二姑娘来,因当着傅沐槐的面,恐不好看,便喝道:“那傅氏才有多大年纪,竟能挑唆你行骗?!你这厮已是伏法,就不要浑咬!”当下,又下令将唐睿打的死去活来,流放衮州,投入狱中,不日启程,就此结了这案子。
    待案子审完,因傅沐槐与这司徒提刑往日略有些交情,司徒提刑便将他请至后衙吃茶。傅沐槐却之不恭,便跟了去了。
    宾主二人入堂坐定,傅沐槐先谢道:“家门不幸,出了这等丑事,劳提刑费心了。”司徒提刑甚是关切,问道:“这厮年纪小小,手段却恁般阴险歹毒,府上没被他骗去什么罢?”傅沐槐说道:“略有损失,倒也不算厉害,只是拙荆很吃了些亏,如今也好了。”司徒提刑点了点头,说道:“古话家贼难防,一点不错。”傅沐槐想起一桩事来,便问道:“昨儿我听闻是在那虔婆家中逮着他的,听那情形,竟似是一早埋伏下的,敢问提刑如何得知这厮作奸犯科,去守株待兔呢?”
    司徒提刑道:“是那虔婆身上有几桩□□案,临县的县令相托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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