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昨儿查访得知,前去捉拿时,恰好碰见那厮也在,就一并拿来了。几棍子下去,他自家将事情抖落出来,我这才打发人到府上报信。”
    傅沐槐听这话也合情理,便未再多问。原来,此事也并非为捉拿那婆子起的,而是傅月明一早算准了唐睿近日必定发难,要将这些贼人一网打尽,便暗地里相托了林小月,借了他们府里的势力。林小月亦是有求于她,遂求了家中长辈,拿帖子来提刑院说了。于这些官宦世家,此不过些许小事。司徒提刑得了林家的吩咐,便按时前往拿人,果然一箭双雕。又因林小月事前有话,便没将这里头的缘故告与傅沐槐。
    当下,傅沐槐吃了一盏茶,辞谢而去,又往铺子里走了一遭,查点了铺里的货物,将唐睿经手的尽数选出,预备贱价出售,又把那起与唐睿狼狈为奸的掌柜伙计发落了不少,这一番忙碌自不在话下。
    闲话少提,隔了几日,唐睿官司发落下来,被两个衙役押送着往衮州去了。临行前,唐睿讨了情,又许了那二人许多好处,方才被押着走到傅家门上讨盘费。其时,傅沐槐不在家,陈杏娘听得消息,叫人拿一盆水泼了出去。唐睿无奈,只得又走到后街寻他母亲。唐姑妈哭得两眼红肿,因家里的物件儿已被傅家尽数收回,手里也没几个钱,搜罗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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