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拾衣裳的事,添油加醋的说了。
傅月明耳里听着这些话,心里十分不耐烦,就说道:“丫头既有不好,姑姑直着教训便了,何必拐弯抹角的再跟我说?论起来,姑姑也是好人家出身,就到了这里,老爷太太同着我,也并没一人拿姑姑当个下人看待,吃穿用度皆不曾有所亏待。姑姑自己也要尊重些,自己立得起来,这些下人自然也不敢有玷。若是自家先倒了架子,也怨不得旁人说嘴了。”她心中不快,话便讲重了。一席话,将唐春娇说的面红耳赤,讷讷无言。
半日,唐春娇又问道:“那间铺子,现下如何了?拖得时日也久了,总要开张了罢?”傅月明说道:“今日听父亲说起,修缮已大致完工。只待寻到了伙计,添上货物,选个日子就开张。”唐春娇笑道:“既这样说,姑娘前头答应我的事,总要兑现了罢?”傅月明知她说的是那三成分子,便说道:“那是自然,总没有亏了你的道理。”唐春娇说道:“不是我小人,只是自古白纸黑字以为凭据。姑娘空口白话,我还是不大放心。不如姑娘立个字据与我,日后也好有个凭证。”
傅月明听了这话,心头有气,又暗忖道:这字据我却不能与她立的。若是有朝一日翻腾出来,父亲面前不好交代。前头唐家的事,原本做的神鬼不知,现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