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越发厉害了,还要保养身子为上。”陈秋华浅浅一笑,说道:“不用姐姐多费心,我不似姐姐,万事顺遂,多活在世上一日,也是与人现眼。”
傅月明见她执拗至如此地步,倒也无话可讲,恰逢前头打发了桐香来请,便起身去了。
回至席上,陈杏娘便问她如何去了许久。她便随口道:“走到外头净手,因惦着妹妹,怕她一人在屋里寂寞,走去瞧了瞧。”陈氏便道:“随她去罢,小孩儿家,也不知闹些什么古怪牛脾气。”众人都不理论,就此揭了过去。
吃过午饭,众人都在堂上吃茶闲讲。
陈举人因知女婿要在乡下购置房舍土地,便说道:“贤婿,近来听闻你有意置办田产,可有此事?”傅沐槐赶忙道:“确有此事,小婿因想着商铺生意虽好,只是朝不保夕,没个定数,倒是田里的生活牢靠。且如今手里还有些闲钱,便想买它一二百亩的田地,再购置一所庄院。将来夏季炎热,一家子到乡下去避暑也很是便宜。就是我那女婿,若不得中,回来同小女成了亲,也有个住处。”陈举人点头道:“这话很是在理,这几年盐上的税负一年重过一年,我也替你愁过,只怕将来的日子不似如今好过了。你有这等盘算,倒是很好。”因问道:“可有相中的田产?”傅沐槐道:“便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