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个合适的。前回西街上的吴四领着城郊铜鹤寺的源深和尚来说了一回,那和尚有些寺里的土地要卖,一共一百五十六亩田地,要个二百两银子。我因嫌贵了,并不曾应下。”陈举人将手一拍,说道:“你幸得是不曾应下!因着年成好,连年柴米甚贱,如今每亩田地也就值个一两白银。何况铜鹤寺左近的土地,我是知道的,大多是些薄田,不堪大耕大种。那源深和尚前些日子输了场官司,手里正着紧,就打起卖地的主意来了,想将手上的坏地脱了去。你若买了他的,可就吃了亏也。我倒知道一户人家,手里有见成的肥田二百亩,连着庄子一并要卖,统共要价也就四百两银子。你瞧瞧,可好不好。”
傅沐槐听闻,赶忙道:“既是岳父荐来的,自然是好。倒不知是什么人家要卖,要价竟这般低!”陈举人道:“就是城里的连大户,他家为了场事,弄的欠下许多外债,如今这城里住不下去,要举家外迁,便要卖了庄院土地做个盘费,四处使人寻买家呢。既是贤婿有意,待过了年,便我打发人去问问。”傅沐槐满口应下。
这般坐了片时,因冬日天短,陈杏娘又记挂着家中无人,合家子便出来告辞。陈氏令丫头装了许多如意糕、吉祥饼等物,与他们带了。陈举人又说到了初五必定回拜,一家子将傅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