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无把柄落在傅月明手里,犹自强说道:“今儿在外老太爷家里,我只在姑娘跟前坐着,同那边姑娘少爷斗了一回牌,并不曾做别的。姑娘也是看在眼里,怎么倒来问我?!”
傅月明点头道:“没个真凭实据,你也不肯认了。”说毕,自袖中掏了那手帕出来,摔在唐春娇脸上,便斥道:“你瞧这是什么?!现成的贼赃,叫人家拿住,问到我脸上来!嗔道午前我见你同那纂儿鬼头鬼脑,不知行些什么勾当,原是为了这般!幸得是问到我这里来,倘若竟是直送到老爷太太跟前,你便是没处死,我们一家子倒怎么跟外祖交代?!前番唐姑妈败落下来,你本是要跟着她一道去的,求到我跟前来。我看你可怜,求了太太,也是太太心慈,方才容你在这家里傍身。你不说答报,反倒安心算计!你既这等行事,我们家也不敢留你这样的人,我这便去回了老爷太太,打发你上路寻你那嫂子去!”言毕,更扭身向外行去。
那唐春娇见状,登时急了,慌忙奔过去,跪在地下,拦腰抱住傅月明,眼里滴泪,口里说道:“原是我听见说仁哥儿定了亲,一时猪油蒙心,糊涂了。原是我该死,然而还望姑娘恕了我这一遭。姑娘若回了老爷太太,将我撵出去。我再无处容身的,只好寻死罢了。姑娘只当做了好事,就容我在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