罢。我日后必当尽心竭力侍奉姑娘、太太,就当丫头、当奴婢也心甘情愿。”傅月明寒着一张脸,只不言语。唐春娇又泣道:“原先姑娘要打发我嫂子一家离门离户,我也帮衬姑娘行了许多事,虽不敢说有功劳,也还有几分苦劳,姑娘就念着我往昔这点子好处,高抬贵手。”
傅月明半晌方才说道:“你这样子的人,我怎么敢留呢?何况你行出这等事,焉知人家日后会不会找上门来?我做不得主,还是要告与老爷太太一声为好。”那唐春娇无奈,只好咬牙道:“日后任凭姑娘将我怎样,我再不敢争的。就是那二成的份子,我也不要了,只求姑娘不要将我撵出去。”傅月明听了这话,倒是可在心头,嘴里却兀自不松口。任凭那唐春娇求了又求,将额头也磕肿了,方才吐口道:“既是你这等哀求,我看你也着实可怜,也确实没旁的去处,这遭便先恕了你。这件事便先记在我这里,日后看你言行,倘若再有不轨之处,我必一并告与老爷太太!”说毕,又训斥了一通,这才将那手帕子收了,出门而去。
那唐春娇自地下起来,羞得粉面发红,又愧又怒,气冲冲往床上躺了。翻来覆去地睡不着,只在心里琢磨道:我失了打点,谁知此事中途竟被那陈秋华坏了,还落了把柄在她手里。如今不止亲事不成,倒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