适才我回屋去换衣裳,听桃红说起,下午她们两个还在屋里说了好一会儿话呢。春喜若能在她眼前盗窃出这许多财物,那也真叫人没话说了。”
陈杏娘听了这席话,心中怒气便消了两分,说道:“然而这贼赃是她身上搜出来的,总不会有假。依你所说,莫不是唐春娇竟自个儿将这些财物白送给这丫头的么?”傅月明说道:“此事女儿亦想不明白,然而想必其中另有隐情。”说着,便转身向问那春喜道:“这些东西,你却是怎么拿到手里的?你趁早实说,我不叫太太打你。若是再有隐瞒,便叫人牙子上门来拉了你去!”
常贵两口听见她口里言辞,慌不迭地推春喜,催她快说。然而那春喜却只顾低头抽噎,不肯说话。常贵在旁看得焦躁,他本是个耿直的性子,又是个烈火一样的脾气,禁不住自地下爬起,一脚踹在女儿身上,将她踢倒在地。
常贵媳妇见他责打女儿,慌忙拦腰抱住,口里只说饶命。那常贵怒气兀自不消,嘴里嚷着:“这样的孽障,留她作甚?不如打死干净!”一面又去追打,将个春喜在地下踢的滚来滚去。堂上一时乱作一团。
陈杏娘连声喝止不住,傅月明见闹得不成样子,便使小厮上前将常贵拉开,又斥责道:“见有太太在这里,几时轮到你来教训女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