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有在主子的堂屋里,动手打人的道理?这成个什么样子!”一面便使小玉将春喜自地下扶起。
春喜自地上起来,被打的面目肿破,口角流血不止,两只眼睛哭得如烂桃也似,不住拿手揉头。
傅月明看不过去,叫小玉带她到后头去擦洗了一番,才又带回堂上问话。
其时,常贵两口早已被天福、天安两个小厮拉了出去,屋内只余陈杏娘母女二人。傅月明便向春喜柔声道:“这会子你爹娘也不在跟前了,你有什么话直说罢。若当真不是你的错,太太也不会怪罪你。你若只顾替她瞒着不说,不独是你,连你爹娘也要被撵出去呢。”
那春喜不见父母在跟前,又听傅月明说的厉害,这才小声泣道:“今儿下午,我到后园里找桃红姐姐玩。桃红姐姐不在,唐姑姑将我叫到屋里去,给了我几个果子吃,又叫我替她捎些东西出去,便给了我这个包裹。我也不知是些什么,她只说要紧,不要让别人瞧见,还许我完事之后穿个珠花与我戴。我只道是平常事情,也就拿了包裹出来。正要出门时,碰上老爷回来,我不敢出去,就在马厩里站了站,就被天福看见了。他问我做什么,我不知怎么说,同他拉扯了一回,这包裹自怀里掉出去,他便说我偷东西,拉了我来见太太。”说着,又大哭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