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少有。只不知这萧家帮我,却是所图为何了。
    他正低头闷想,门上人忽然走进来报道:“林公子并周老爷到了。”
    二人闻言,对视一眼,连忙快步出门相迎。
    走到院门外头,果然见林常安并周景初下了轿子。那林常安身穿锦衣大氅,头戴峨冠,上来便即拱手相贺道:“先生金榜高中鼎甲第三,学生特来恭喜!”季秋阳见他今日倒自称学生,神态谦恭,虽则日前不欢而散,倒也不好薄了他的颜面,也还礼客气道:“在下侥幸,得中探花,倒劳公子相贺,愧不敢当。二位请到里间稍坐,好让在下奉茶相待。”言毕,便将两人让入堂屋之内。那随来的小厮家人都在外面院子里坐了,李家自有酒肉款待。
    四人进的堂上,又相互客套一番,寒暄已毕,宾主落座。
    林常安便笑道:“之前为童宽仁一事,学生冲撞了先生。学生年轻,不知世事,还望先生看在家严面上,不要怪罪。”又道:“虽是先生未曾答应,学生心里却想着,先生如此高才,若只因小人作弄诬陷,便平白埋没,当真是暴殄天物。故而学生归家,便将此事告与外祖。我家外祖,自来最是敬重斯文的。听见有这样的不平事,自然不会放过。当即便亲自去寻了那童宽仁议论此事,那童宽仁初时还不肯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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