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口口声声只要先生送问。我家外祖便发了一通脾气,那童宽仁本也是外祖的门生,见老师发了这样大的火,自然不敢再执拗,这才将先生的案子销了。若不然,有这么桩事儿在,先生即便中了,往后也要绊上几个跟头。当今圣上,最是看重私德。先生入了仕途,这事儿若是传到御前,岂不是于先生不利?”言罢,又殷切问道:“因事情仓促,学生又恐将此事告与先生,倒令先生分神,殿试又在眼前了。故此,便不曾说。先生想必是不知的?”
季秋阳见他将功劳尽揽在自己身上,只一笑置之,开口说道:“在下却听闻这童大人为些细故,被上头斥责了?”林常安正色道:“不过是朝里佞臣生事,诬告忠良。童大人平日里刚正不阿,铁面无私,私下也得罪了不少人。好在圣上英明,并不听信这些谗言,只将童大人传去,问了问情形就罢了。”季秋阳听他如此说来,当面也不戳破。恰逢家人捧了茶上来,众人各取一盏在手。
林常安吃了两口,又问道:“这是祁门红,还是徽州的名产。”季秋阳点头道:“是在下进京时带来的,一向吃惯了,便不曾换。公子也是徽州过来的,尝尝看还是家乡的口味。”林常安笑了笑,说道:“这也罢了,进了京不比在家中,少不得要事事改过。”又转言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