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不成,反落进了人贩子的火坑里去。幸蒙太太相救,方才逃出生天。如若不然,婢子也不敢胡乱攀亲。只是老爷所制香脂,婢子私下偷偷瞧过,同婢子家中所传委实一模一样。婢子不敢说谎,还请老爷明鉴。”
    傅月明听了这番言语,深感纳罕,只是看着季秋阳。半晌,季秋阳方才道:“你说咱们两家有亲,可有何凭证?莫不是空口一句,我就同你相认不成?”小玉说道:“父亲曾说,当年祖叔离乡之时,家祖曾将一块玉牌当面凿开,分与他兄弟二人。那半块为婢子随身带出,待婢子取来,与老爷验看。”说毕,她自家从地上起来,向住处走了一遭,回来便将半块玉牌双手呈上,照旧在地下跪了。
    季秋阳接过玉牌,打眼一瞧,却见这玉牌料子极劣,面色油黄,显是年深日久之物,上面还刻着“家安”二字。傅月明在旁瞧着,插口说道:“这块玉牌,倒和成亲那日你与我看的一般呢?”季秋阳也不答话,径自起身,走到柜前,拿钥匙开锁,便自里面取出一个布包。他将布包解了挽扣,赫然现出半块玉牌来。两块玉牌放在一处,果然一模一样,断裂之处,亦能相合。只是季秋阳那块上面刻着“宅宁”二字,合在一处便是家安宅宁的题刻。
    小玉眼见此景,双目含泪,磕下头去,嘴里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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