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道:“婢子并非攀权附贵,也不敢求老爷相认,只是父母无辜,惨遭构陷,受此劫难,求表哥替婢子伸张,还家中清白!”
傅月明知晓季秋阳脾气,也不待他发话,便亲自上前,搀扶了小玉起身,柔声说道:“你也不必心焦,既是亲戚,我们自然没有不管的道理。”顿了顿,却又问道:“既是这般,你二人姓氏却为何不同?你适才还望着他喊表哥?”
小玉尚未答话,季秋阳便说道:“论起来,我们也是出了服的。这些事情,还是我祖母那辈再往上的事情。分家的乃是我家祖,便是我祖母的父亲。我祖母一家分出来,便迁至福建,亦以香料买卖为生。后因我家祖只得我祖母一个,便将家中的伙计招赘进来——即是我祖父了。因祖父姓季,我自然姓季。又因其时朝廷同本初开战,沿海一带住不安稳,我们一家就迁到了山阴。”言至此处,他便看着小玉,沉吟道:“话虽如此,但你既然将我当个亲戚来投奔,咱们又还有那么一层关系在,我自然不会袖手不理。你且将家中如何蒙冤,一一讲来。你家姑娘当初与我讲的,也是不清不楚。”
小玉听问,忆及往日家中惨事,不由悲上心头,双目泛红,滴下泪来,半晌方才哽咽着将事情原委告诉一遍。
原来,宫中有一位容姓昭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