摇头,仍是扶了青盏的手做起来,然后望着太子自嘲的道:“我还以为殿下不会再进我的门了。”
因为先太子妃的事,太子对她的确有所迁怒,自从事情闹开,太子的确没有再进过她的房间,便是来了东院,也只是来看看大郡主和二皇孙。
赵婳挥了挥手,让青盏带着屋里的宫女下去,然后才开口对太子道:“我知道殿下对我有所误会,所以这些日子才会冷淡我。可是犯人尚且有个辩解的机会,为何殿下不能容我为自己分辨。”她说着,声音略带着哭腔的道:“我一直等着殿下给我这个机会,可是一直没有等来。今天若不是我这一病,殿下怕也还是不会来看我吧。说起来可怜可悯,我一个大活人,却还要借着肚子里孩子才能请得动殿下来。女人活到我这份山,也真的是可悲了。”
都说女人怀孕的时候会变得心灵脆弱,会变得泪点低,会变得心思敏感,便是心理强悍如赵婳也不例外。她说这些话,固然有谋求太子怜惜的成分在,可心里也的确觉得委屈觉得不甘了。
赵娥的事,明明和她没有任何干系,她进东宫以后,不管目的是如何,但照顾二皇孙她都敢打包票说是尽心尽力。凭什么赵娥犯下的事,如今得她来承担太子生气的后果。
太子蹙了蹙眉,没有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