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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婳继续道:“先前姐姐和大伯父做的事,我不知道也与我无关,殿下不能将怒气牵连在我的身上,这对我不公平。我无法选择自己的出身,生来是宣国公府的姑娘不是我的错,甚至连进东宫侍奉殿下照顾曦儿和昹儿都不是我能拒绝说愿意或不愿意的,若只是因为我和姐姐同是赵家的姑娘,太子便迁怒于我,这样我何其冤枉,我不服。”说着顿了顿,赵婳继续道:“就如哪天惠王做错了事,若只是因为殿下和他是兄弟,陛下便迁怒于殿下您一样,殿下那时可甘心。”
若说她前面说的那些话只是有些小矫情的话,后面的话就实在有些大不韪了,何况她还提到惠王来作比,实在有些触碰到了太子的逆鳞。太子皱了皱眉,斥道:“赵婳,你胆子太大了些。”
赵婳遭了这一声训斥,其实心里有些打鼓,但她既想着置之死地而后生,便强迫自己镇定,对上太子的眼睛,神情装出不屈的道:“我知道殿下会因为我的话而生怒,可是这些话藏在我的心里,憋得我几乎呼吸不过来,我不吐不快。”说着自嘲的笑了笑,颇有些破罐子破摔的勇气道:“何况我已经被殿下厌弃了,情况再坏又能再坏成如何。”
太子的目光闪了闪,今天赵婳的话并不能说对他毫无触动。他也知道在先太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