妃这件事情上,她毫不知情毫无过错,只是受了宣国公府的池鱼之殃。若是换了其她人,心里再是不甘再是委屈,怕也不敢当着他的面说出来,只能事后再来找补。凭这一点,不得不说赵婳的胆魄要比其他的女子大许多。
赵婳垂下眼,继续道:“妾今日语有不敬,望殿下恕罪,但妾不后悔今日说出这些话,这些话句句是妾心中所想,殿下是妾的夫主也是妾喜欢的人,妾不愿对殿下虚情假意,更不希望承受殿下的厌憎,若殿下因此仍要怪罪,妾也无话可说。只望殿下能看在妾侍奉一场的份上,以后能一视同仁我肚子里的孩子,不要让他因为我这个母亲,也遭受殿下的不喜。”
太子心里叹了口气,最终道:“他是我的孩子,我自然会一样疼爱于他。至于你,赵嫔,你想得太多了,我不曾迁怒于你,你还是少胡思乱想,好好养胎吧。”
赵婳一点都不相信的道:“是吗。”
太子有些恼道:“自然我说是就是。”既然他都已经铺好了台阶,就算不是,她也得说“是,妾误会了”然后顺着他的台阶走下来。还非得反问一句“是吗?”,难道要他说他的确迁怒了她比较好?这个赵嫔,实在是太不懂事了。
赵婳说完这句话的时候也后悔了,都说一孕傻三年,她怎么就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