啦,不是闹着玩的!战火无情啊!官人看着是个书生,夫人是女流,还是走吧。”
严二官人心中打鼓,头皮发麻,可还是说:“不,不能走,我……我亲人在这里,你怎么不走?”
陈里长说:“我把老婆孩子都送走了,我过去可是个兵士,一直在侯爷手下,一朝是兵,这辈子就是个兵,怎么也要参战才是,和官人不一样。”
严二官人说:“怎么不一样,我也是要参战的!”
陈里长摇头说:“官人开玩笑,战火一起,官人什么都做不了,走也走不了了,反会拖累他人。”
严二官人不高兴了:“我可不会拖累他人,大不了就是一死,这院子里就有树有井的,怎么都能走……”
严氏正骑马到了门外,翻身下马,听到这话差点哭了,使劲咽下眼泪,把马栓了,进了院门强笑着说:“您说什么呢?哪里会那么糟糕!”
严二官人带了些得意地说:“看,我……的儿子,严军师!”
严氏与陈里长行礼,陈里长有些为难地说:“严军师,你也不劝劝你的父母?哦,还有,还有季夫人。”
里屋季严氏大声说:“多谢里长,我也是要出去做事的人,不走了。”
里长对严氏说:“严军师,你看看,这看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