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往上面一报,我这片儿留下了老人妇人,这可算是办事不力啊!”
严二官人有些生气:“我怎么是老人?!我大概比你还小呢!你这人真是,刚才说我是累赘,现在说我是老人,就冲你怎么说我,我也不走了!我可算是管户籍的,要是对你吩咐个事儿,你还该听我的呢……”
陈里长看严氏,严氏对严二官人说:“父亲……”
严二官人一挥手:“大冬天的,我就烦走路!早就说好了事,我们就留在这里了!”
严二夫人也点头说:“就是呀,早就定的了。”
严氏现在满脑门子的官司,况且也实在需要人,只能对陈里长说:“你写上是严军师的父母和季军师的夫人,上面就会通融的。”
陈里长终于对严氏带了些敬佩说:“看来季军师和严军师是觉得我们一定会胜的。”
严氏笑了一下,对父亲说:“我在找敲锣吹唢呐的,身体要好,当然,人可不能是奸细!爹可以对里长们说说……”
陈里长马上说:“我会吹唢呐!”
严二官人总算找到报复的机会了,对里长说:“你怎么能成?看看你的膀子,抬都抬不起来!”
严氏也说:“可不是在城里吹吹,要去迎敌的,刀剑无情。”
陈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