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机,然后是在安全出口后面的一段时间的停顿,两个士兵走出去观察三十米外等待的IF的直升机发出的信号。信号来了。格拉夫和凯罗特修女带路,步伐仍然敏捷。他们毫不东张西望,只注意直升机。他们登机,坐下,系好安全带,直升机倾斜着从草地升空,贴水面低飞。
母亲就是要求知道实际的计划,但是再一次格拉夫用愉快的怒吼打断了所有的讨论,“让我们等到不用大喊大叫的时候再讨论好吗!”
母亲不喜欢,他们也没有人喜欢。但是凯罗特修女正在展现出她最好的修女的笑容。就象是处女时开始训练过的那种。除了信赖她以外他们还能做什么呢?
在空中飞了五分钟后,他们站在了潜艇的甲板上。那很大,有美国的星条旗图案,那让比恩觉得,既然他们不知道是哪个国家绑架了其他的孩子,他们真么能够确信他们不正好是走到了敌人的手心里了呢?
但是当他们下到船舱里的时候,他们可以看到水手都穿着美军制服,但是唯一有枪支的人带他们来的是IF的士兵,还有半打人在潜水艇里等待他们。既然权威是在这个桶中的枪支里,而唯一能指挥枪支的人是格拉夫,比恩的担忧稍微减轻了一点。
“如果你想告诉我们我们不能在这里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