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安乐。是我糊涂了。”王氏冷笑着道了一句,又转头向郎氏连连谦声道:“老太太千万别跟我一般计较,只是您屋里的东西自然要留着让华妈妈炖了给您滋补一番才是正经,孙媳万万是不敢要的,否则叫外人听了,要给我扣上个不孝顺祖母的骂名了。”
郎氏挑眉愠怒道:“谁敢说这样的胡话,我第一个不饶她!”
沈云娘和沈月娘一听皆是浑身僵硬,一个强自忍着咬牙切齿,圆睁的眼睛偷偷地瞪着对边的大奶奶,另一个还在勉强维持着镇定。
璧容听了大奶奶这字字清楚的话,又看了她们二人这般紧张愤怒的深情,心里已是明白了大概。
不一会儿下人便来向郎氏请示是否要开席,郎氏点点头,随即大伙便起身都过去了揽翠厅的正厅用膳。
桌上菜色之丰盛自不必说。一品佛跳墙,八宝鸭,佛手金卷,芫爆仔鸽,酱焖鹌鹑,参芪炖白凤,三鲜龙凤球……最后上来的便是一道色味极为鲜美的清蒸鲥鱼。
任谁见了只怕都要胃口大开,郎氏笑着赞道:“佑哥有心了,这鲥鱼平时可是不好买的。”
郎氏喜欢热闹,所以女眷这桌也仿照隔壁男子那桌,时不时有人说上几句讨喜的话惹得郎氏笑上一笑,运气好的还能得个打赏。
沈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