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才讲了个笑话,突然咦的一声,一拍脑门道:“瞧我这记性,想着有事情要和大嫂商量,竟险些忘到了脑后头。”
王氏沉默地看了她一眼,没有出声。
沈月娘全不在意,只嘴上笑的极为灿烂:“前些日子我婆婆娘家那边的一位伯娘来了家中做客,私下里向我打听了咱们朔州府里年纪相当的姐儿们,寻思着想给她家小子讨门亲,我瞧着与贞姐儿倒是相配的。”
“哦?那人你可见了?”郎氏问道。
沈月娘忙点点头,有声有色地把经过描述了一遍:“……今年十七,是我婆婆嫡亲的侄孙,太原吴家家世如何祖母也是知道的,和咱们家那是再匹配不过了。虽说不是家中的长子,可我听我那伯娘的意思,是要准备让儿子在朔州开间分号,这才一门心思想在这边找个媳妇,贞姐儿若是过去了离着家里也近些。”
沈月娘顿了顿,又道:“原本我也担心这样的年纪就开铺子做生意,难保不会出什么岔子,可谁想我家大爷却对这个表侄赞不绝口,直说有当年咱们家二弟的行事风范呢!这才真动了心,想给贞姐儿牵跟红线。”
郎氏这般听了也跟着点了点头,觉得月娘把该想到的都想的妥当了。谢家老夫人早先没出阁的时候和她是手帕交,吴家的一切她是再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