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身上了。”杜如蒿解释了一下。
家里几人都沉默了,这年头亲兄弟还为钱翻脸呢,别说向外借这么一大笔钱了。刚帮了人家忙就去借钱,这不亏是一家人,都有些抺不开脸。
一家子沉默半天。最后还是杜石林说:“时间不等人,我明天就去看看根山,再试试问他借钱怎么样。我们愿意给他付银行利息,按定期给他算。大不了以后我多找几份活干,好早点还他们。如果他不乐意借,我们再想其他办法。”
几人商量好,饭也吃完了。陈松枝按住要起来收拾碗筷的杜如蒿,催她早点休息,好好养养脑子。家里其他人也都附和陈松枝意见。
杜如蒿又感动又好笑,夏天天黑得晚,现在才八点多钟,就准备睡觉也太早了。可这是家人的爱,让她也说不起反对的话,乖乖地答应,准备先去洗个澡。
说老实话,从上午头上磕个包到现在,一天都没停气跑到现在,以她干习惯农活的身体,累倒不多累,就是出了一身的臭汗,杜如蒿都觉得她自己混身都在散发着臭味。
她家的院子和村里大部分人家的结构一样,正屋是坐北朝南的三间瓦房,东边为尊,这一间是爸妈住,西边一间是哥哥住,中间是堂屋,一般吃饭和招待客人都在这里。
院子西侧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