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间厢房,坐西朝东,一间作了厨房,一间杜如蒿住兼放些杂物。厢房顶上是平的,抹了水泥,平时可以晒个粮食什么的比较方便。
现在是夏天,陈松枝在厢房顶上放了一个敞口的大水箱,里面注满了水。一根细细的水管从水箱里垂下来,底部有一个小开关卡住。这是农村自制的太阳能热水装置。用的时候把开关一开,因为地球引力作用,晒了一天的热水就流了下来,省得再烧了。
杜如蒿从里面接了两盆热水出来,端到了自己住的屋里,又拎了一个桶进去,这才开始擦澡。她洗掉一盆水倒进桶里,空出来的这个盆一次再倒进去半盆水,这样两大盆水用得干干净净,她才觉得身上清爽起来。
洗完后,她开门把水桶里的水掂出来,倒进院子大门口处自家挖的下水道。身上清清爽爽,又经夏日的凉风吹着,别提多惬意了。
不知谁家的电视里断断续续传来一首歌的声音。
“苦涩的沙,吹痛脸庞的感觉,像父亲的责骂母亲的哭泣永远难忘记。
“……听见水手说,风雨中这点疼算什么?擦干泪不要怕,至少我们还有梦。”
是郑智化的《水手》。郑智化3岁小儿麻痹失去双腿,七岁手术后才能拄着拐杖行走,90年代他的歌盛行一时,杜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