趴在桌子上看着他,他倒是一点都不会觉得被盯着会消化不良,反倒乐呵呵的。时而指使她给他抹点果酱,倒个咖啡什么的。
赫伯把药和温水放在安来边上。袁青举见她许久不吃,伸手探了下杯壁:“再不吃水就凉了。”
安来用手托着下巴,软绵绵的说:“待会儿回房间再吃。”
袁青举好笑的揉揉她软软的头发。低头吃自己的早餐,昨晚折腾了半夜,他又不像安来和袁小胖那样看演唱会的时候吃了许多零食,今天又起得晚些,的确饿了。吃了一会儿,却发现他的小妻子欲言又止的盯着他,难道她又想和他谈离婚?
所以他也就没理她,直到吃完了才轻描淡写的提了一句:“有话和我说?”天知道他有多想杀掉昨晚那个男人,在他没出现之前,这半个多月他的小妻子就算和他再别扭也没像今早那般漠然的说出“离婚”这个他一辈子也不想听到的词。
“我……我能再置办些衣服么?”安来还是忐忑的说了出来,毕竟这个身体遗留下来的衣服都快把衣帽间装满了。但是她既然决定好好的面对现实,就得让自己活得舒坦些,她每次看到衣帽间那些衣物都觉得是别人穿过的,再穿在有那么一点儿心理洁癖的她身上实在别扭。
这是一个出乎袁青举意料的